贞晼

听到王凯给北京交通卫视录制的25周年祝福里面说到自己“也是北京交通广播的忠实听众”,虽然可能是句客套话,我却突然感受到那种失去了家乡的漂泊感。虽然我只是从尹昉那里体会过这种感受,是他让我知道,有种无足鸟是因为无家可归才不肯停下。

作为“北漂”,他们都算很成功。王先生不仅是北京交通安全宣传形象大使,还是北京生命与医学健康传播大使,武汉这个城市,在他生命中的痕迹,是外人已经看不出来的了。尹昉11岁就去了北京,和北京小姑娘刘诗施一起在北京艺术学校学芭蕾,现在还与北京当代艺术剧院保持着合作关系,对于他来说,长沙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他跑遍所有的建材市场却再也拼不回一个家的遗憾。

那么,我会对一个遥远的城市产生向往,在那里追逐自己的梦想成就自己的一生吗?漂泊感和无所寄托,能够被名和利所安慰吗?虽然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的职业方向,但我现在想去的深度访谈媒体在北京,我感兴趣的时尚媒体大本营则是上海,就算为了争取到一个实习机会,我也必须要走远一点。

昨天和同专业一个女孩聊天,她说考研想考新闻传播方向。在选择专业之前,我们可能只看得到文科生理科生之间的区别,但真正在一个专业里面,比如说文学,有人喜欢文学史,有人喜欢研究文字,我听别人上课昏昏欲睡玩手机的文学理论课听得津津有味,看到逻辑语言学之类的东西就晕头转向,而本科选择文学的人,对继续深造学习的目标也不尽相同。学科大类之下的无数小类,交叉小径的花园,人总想往高处走。或许在这个时代,医学生、建筑生、法学生等等,每个人的职业都是不确定的。我在higher education方向的专业倾向和职业目标可能并不完全相符,我也许是不愿意去学新闻摄影编辑学的,我对东西方文化比较和口述历史的兴趣却由来已久,在养活自己这条路上,纯学术方向却是我不愿意考虑的。或者什么时候,某一个瞬间,某一场机遇,就会被点醒吧。

这几天的热点事件也让我看到大众传媒科学研究的反逼作用,一个人,在传播学中要占据什么地位?每个人都在传播学中,每个人都是传播学。而我想成为的不仅仅是追随者,而是告知者,说服者,论证者。

我们常常自嘲文科生无用,我也欣赏一切为实用科学而奉献的人,我保持我对知识和智力的向往,也相信在场者应该成为好的记录者。

不过啊,激起我这场思考的王凯先生已经到了觉得25岁还是青春尚好的年纪,尹昉老师也是在25岁左右才明白自己对艺术的追求并开始取得成就,还年轻的时候,很多事情还可以不用着急。

只要记得“好好做人”。


纪念碑

《纪念碑》

作者:普希金

我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的纪念碑,

在人們走向那儿的路径上, 青草不再生长,

它抬起那颗不肯屈眼的头颅,

高耸在亚历山大的纪念石柱之上.


不, 我不会完全死亡

--我的灵魂在遗留下的诗歌当中,

將比我的骨灰活得更久长, 和逃避了腐朽灭亡--

我將永远光荣不朽, 直到还只有一个诗人

活在這月光下的世界上.

我的名声將传遍整个伟大的俄罗斯,

它现存的一切语言, 都会讲着我的名字.

无论是骄傲的斯拉夫人的子孙, 是芬兰人,

甚至现在还是野蛮的通古斯人, 和草原上的朋友卡尔梅克人.


我所以不会被人们忘却,

是因为我曾用竖琴唤过起人們善良的感情,

在這残酷的时代, 歌颂过自由,

并且还为那些死去的人们,祈求过同情.

哦, 诗神缪斯, 听从上帝的旨意吧,

既不要畏惧侮辱, 也不要希求桂冠,

赞美和诽谤, 都心平静气地容忍,

更无须去和愚妄的人空作争论


【最爱第三段,可惜没找到好的译文】


宋轶真的好美呀

昨天爱夸活动他举着自拍杆拍来看他的姑娘们
我却刷到姑娘们在合照时举着相机拍下他的背影
不远千里来看你
不是一定要和你被记录在一起
真相是
我真的爱看他背影

我司 @楼诚影视文化公司 没有破产的实锤!
周二就收到了从金陵城寄来的包裹,因为最近太忙了一直没有repo,里面竟然还有来自琅琊阁的赞助!大概是刚刚扶正的(前任少)阁主为了秀恩爱印发的吧。
从楼诚这里得到的太多了,虽然我不是人形锦鲤但是愿意为了他们去做一条努力的咸鱼啊٩( ᐛ )و
今天背着这个巨能装又好看的帆布袋去参加了诗词大会的选拔,虽然我的文学素养还比不上赵启平更别和大梁或是明家的两位先生比了(*/ω\*)
不好好学习饭什么楼诚 @哲学_生活 非常感谢您的心意,辛苦了(づ◡ど)

我们楼诚
还是被人爱着呢

发出了肯定的声音

男生干净的手指 洁白的后颈 西装裤正中笔直的折痕 高领毛衣和皱起来的眼尾

你曾经和一个人饰演过搭档,在虚幻的世界里生死都联系在一起。脚步一致,呼吸趋同。默契、了解、熟悉,这些东西,会是虚幻的吗?
我好奇你怎么从角色中抽离。
而我依然沉迷。

依然来自Shindan的楼诚段子
参考了《地平线下》
明楼在巴黎的寓所常年有花 不是明家在上海、苏州常种的桂树和兰花 而是玫瑰 很多玫瑰参杂一些其他的花朵 他的二弟明诚考上公费留洋 去年陪他一起到了法国 虽然十岁就到了明家 阿诚却从来不把自己当少爷 他坚持要在花店打工 每天包扎花朵 漂亮的东方少年为花店吸引了很多新客人 也有老客 比如每天下午戴着眼镜来接他的MING先生 他笑容温柔的哥哥 是索邦大学的学生 未来也许会成为教授
明诚每日早起热好面包 让兄长在温暖的香气中醒来 大哥说 以后 明家香要有一款以面包为灵感的香水才行 他递给明诚一瓶新墨水 瓶身上写着他们的姓氏 大少爷就是这么个脾气 墨水从东方寄来 金笔要德国订制 花三年时间从瑞士做一块表 那时候还是个小貔貅的明诚对他的这些行为不置可否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末 他能感觉到大哥的悲伤和大姐信里写到的山雨欲来
“我会和这个时代发生什么故事吗”
后来他在伏龙芝的冬雪里摆弄枪械学会开战车时再想起这些时光 千头万绪还是回到明楼带他背过的杜甫
再过五十年
从老宅里翻出一瓶墨水 提笔写:“有弟皆分散 无家问死生”。